你见过我哥吗?[综武侠+剑三]_第2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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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5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‘雁不归’——我养了十年的雁,就那么轻易地跟着路过的雁群飞走了,即便我找到它,它也不会再回来。我不求你一直跟在我身边,只希望你日后长大了,想要回到人群之中前,记得先和我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然而,一个才三岁的孩子根本理解不了那么多有的没的,他只记得自己此后的名字就是“雁不归”。旁观的温蘅对于这种寓意不好的的名字是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但架不住谢东海说,这和给身体不好的小孩起个贱名的道理是相通的,等孩子长大还能改,所以便不出声了。

    结果就是,雁不归用了这个名字二十多年。即便后来他找回三岁前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,他和柳渊兄弟相认……然而也只有柳渊会称呼他“泽弟”,其他时候其他人——包括他自己,用的还是“雁不归”。

    刀客收回目光,取出护刀匣,安安静静地在房间里擦刀。

    谢东海其实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。也不能这样说,准确来讲,谢东海是不喜欢参与到热闹之中人挤人,他更喜欢在高处旁观——所以他是真的很喜欢方乾的凌海诀,这部武学功法能够让他长时间滞空而不会显得太过特殊。

    雁不归其实才是那个看不看热闹都在两可之间的人,小时候好奇还是会好奇,但如果没得看他也不执着,况且在蓬莱的时候,热闹也没有那么多。所以他和谢东海一起游逛市集时,已经是在他及冠之后。

    谢东海从蓬莱远赴中原找到先斩后奏离家出走的他,并没有立即要求他回去蓬莱或刀宗,因为他厚着脸皮央着他的谢哥留下来和他一起游历。谢东海嘴上一直没有答应,但是用行动陪了他几年。同时也是在这几年,他们的关系慢慢开始了转变……

    “锵”——养护好的刀放回刀鞘中,眼角余光留意着窗外的雁不归突然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推着一辆小车的妇人身上。

    这个妇人四五十岁的样子,介乎于中年与老年的交界,相貌陌生,穿着一身缝缝补补的破旧青袍。小车明显是一旦安放下来便是一个摊位的设计,上面有着一个大锅,锅里有着铁砂一样的东西,传来阵阵属于栗子的香气。

    那个妇人不快不慢地推着小车,不多时就愈发远离雁不归的视线。刀客想了想,拿起放在桌面的斗笠戴上,提着刀从窗口跳了出去,使用轻功落到楼顶,在高处远远尾随那人而去。

    妇人的摊位最终停在一个相对偏僻的位置,她似是十分专业地翻炒着锅里的栗子,香甜的气味在翻炒中逐渐扩散。察觉到已经有人被香味吸引,雁不归压了压斗笠边缘,率先跳落地面,几步来到摊位之前,开口问道:“栗子怎么卖?”

    卖栗子的妇人像是没想到眼一花,身前就多了个客人。她看向刀客的目光微微一闪,很快就乐呵呵地笑着回道:“十文钱一斤,现炒现卖,可新鲜咧!”她的声音也很符合她的年纪,是一种普普通通没什么特殊的陌生。

    雁不归凝视眼前的妇人良久,然后又看了看那一锅的糖炒栗子,从包里取出一锭银子:“够包圆你的栗子吗?”

    妇人看着递过来的银子,眼睛好像都直了,嘴里似是不自觉地说道:“够……不够!还得再来一锭!”活脱脱如同一个贪心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时隔多日,再次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恶意,雁不归蓦然勾着唇角笑了笑,然后果真又多递出一锭银子:“可以,全包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妇人见状亦不再迟疑,手脚麻利地掏出一个大大的竹篮,铺上厚厚的布,而后将全部栗子放在里面,最后再用一块布盖住,递给刀客:“客人,你的栗子。”

    雁不归接过篮子,也不说一个“谢”字,稍微认了认方向,却是往更偏僻的巷道里走,随后又再次跳到某家民宅的屋顶上,居高临下回看妇人所在的位置——然而那里已经没有了带着铁锅的小车,以及推车的妇人。

    刀客不觉意外,他从篮子里拿出一枚栗子,放在鼻尖嗅了嗅——香是挺香,可惜大概率有毒。他又跳了几个屋顶,在周围最高的那座楼楼顶状若放松地坐下,装作把栗子剥开,放到嘴里嚼着吃,实际是飞快地将栗子收起,碰都没碰嘴唇。

    一连“吃”了两个,他在摸第三个时,忽然双眼一闭,整个人歪歪地侧身倒下,手上仿佛再无力气,本是拿着的栗子咕噜噜地滚了滚,但被他的刀挡着没有掉下地。

    几层高的屋顶上,寻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关注,自然也就少有人发现上面躺着一个人。而楼上的风好似都都比楼下要凉一些,衣服少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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