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我坐哪都能聊_第3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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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8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那家的儿子先前买的媳妇生不出孩子,所以后面又买了一个,我把她们两都放跑了,他们差点把我打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?怎么放跑的?她们现在在哪你知道吗?”警察连忙询问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好人吗?”时跃问。

    警察拿出自己的证件,怼到时跃眼前,他说:“我们不与那种人为伍。”

    时跃端详了那警察好久,才继续说话:“应该有五六天了,我磨断了锁我的铁链,打开了关她们的门,给了她们七十块钱,让他们往东跑,又给了村里小孩三十块钱,让他们给大人说看见她们往北跑了。”

    警察出去了几分钟,回来的时候又继续问:“你的钱是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我给村里的小卖部老板打工想要赚钱,我干了活他却只给我烧纸的纸钱,我就偷了他的一百块钱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我爸妈救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爸妈现在呢?”

    前面一直配合的时跃此刻却捂着头尖叫:“我不知道!啊啊!我不知道!他们被打了,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血,好多血,我爸妈流了好多血!”

    他抱着头,蹲在角落,眼睛一开始在流泪,流不出泪了,就开始流血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骆榆又听见了时跃的声音,这次不是在记忆里,是在耳边。

    时跃又将那照片抱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我看见我爸爸被铁锹打中了头,妈妈为了保护爸爸趴在爸爸身上,好多棍子打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回去救他们,但是他们让我跑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跑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最坏的人,如果我没有跑掉是不是能换回他们?”

    “都是因为我,我是坏东西,我是胆小鬼。”

    骆榆想对时跃说:‘你不是胆小鬼,你已经可称得上是勇敢了。’

    可时跃听不见他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反而是时跃的话传到了骆榆的耳朵里:“如果他们没有那么爱我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骆榆的心脏又被狠狠砸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将又在床沿边坐下的时跃的脑袋强硬地拥到了自己的怀里,他不想再听时跃埋怨自己的话。

    怀中的哽咽消失,转而成了细小的哭泣,最后,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时跃的眼泪滴在骆榆放在腿上的那只手上,骆榆被这眼泪烫的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眼泪,接二连三的落在骆榆的手上。

    骆榆明白了什么叫十指连心。

    明明眼泪是落在他的手指上,却是他的心被滚烫的眼泪,烧的灼痛。

    他很想对时跃说别哭了,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,他的声带估计已经萎缩了,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
    他试着张了张口,他努力说话,嗓子却只能发出嘲哳的“啊啊”声。

    他说不出话来,可时跃的眼泪越来越烫,骆榆的心脏也越来越痛,迫使骆榆不得不开口。

    “…别…哭。”

    发出来的声音嘶哑不成语调,很难听很难听,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一遍一遍重复,他忽略喉咙微弱的痒意与强行说话的疼痛,一遍一遍重复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…别…哭。”

    依旧是难听得宛如将要离世已经说不出话的老妪的声音,只隐约能听出是两个字。

    时跃的眼泪打湿了骆榆的手,裤子,衣服,全身的灼热都被传导到了骆榆的心脏,他的心脏被灼烧得狠狠收缩,仿佛再说不出口就会碎掉。

    在疼痛之下,骆榆摸了摸胸口的时跃的脑袋。

    心脏的疼痛与胸口激荡的情绪像是要找个出口,在骆榆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最后所有的情绪从口中涌出,他清晰地说出那两个字:“别哭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别哭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泪却先落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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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这章可以结合第二章和第八章来看

    后续有一段时间小榆说话会不太清楚,我会在段评里翻译一下他在说什么

    第33章

    时跃哽咽得似乎快要喘不上气了。

    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安抚到任何人的情绪, 反而令泪水流淌得更凶,骆榆手足无措,慌乱之下竟然伸手去接从时跃脸颊上流淌下来的眼泪。

    骆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接眼泪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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